疼，不耐烦的吼道，“你特么不会上网搜答案啊，哗啦啦翻来翻去，翻来饭去，你炒菜呢！”
“我没流量。”
“操，忘了你是个只吃得起白馒头的穷鬼。”
顾惜继续在一堆卷子里翻来翻去，妄图找到一张简单的卷子下笔。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简直蠢钝如猪。”
就连做个卷子，也要他手把手的教，真是无语。
“别翻了！”
“等中午大家都去吃饭，教室没人的时候，你随便扯个谁的卷子抄一下不就行了。”
这倒还真是个办法。
总算解决了心头大患，顾惜停止翻卷子，起身去上厕所。
许灏从厕所隔间出来就看到笑容灿烂的余淼。
“呃，我马上出来。”
她以为余淼急着上厕所，所以立刻从隔间跳出来。
谁知余淼没有半分尿急的窘迫，反而靠近她贼头贼脑的压低声音问，“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聊什么？
总不能是趁着她身边没有展鹏肖宇周围，所以想找她聊什么奇怪的话题吧？
这大白天的。
余淼看着也不是什么重口味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