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少,就两瓶白酒,这不一大半都给他喝了,我抢都抢不过来,就成这样了。”</P>
秦浩把汪新放到床上后,对汪永革说道。</P>
“小秦啊,汪新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次执勤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这孩子大了,有什么话也不跟我说,你可别瞒着叔。”汪永革满脸担忧的道。</P>
“那不能,汪叔您也别担心,其实也没多大事,这不是火车上遇到一个逃犯,汪新想逮人家,结果没打过,这不就有点郁闷嘛,就多喝了几杯。”</P>
“这样啊,那你们没事吧?”</P>
“我没事儿,就汪新胳膊被拧了一下,也没多大事,我给他推拿过了。”</P>
汪永革解开儿子手腕处的纽扣看了一下,确认只是轻微红肿后,这才松了口气。</P>
“小秦啊,汪新这小子做事莽撞,顾头不顾腚的,你性格比较稳重,你帮叔看着他点儿,拜托了。”</P>
“汪叔瞧您这话说的,我俩警校就是同学,又是同一间寝室的室友,现在又分配到一起工作,那多大缘分,您放心我肯定看好他,不会让他出事的。”</P>
“有你这话,叔就放心了。”汪永革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儿子,眼里满是父爱。</P>
秦浩看在眼里,也不禁感慨,虽说汪永革当年自己失手把小偷推出列车死亡,最后导致马魁坐了十年冤狱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地道,不过他对汪新的舔犊情深,如果当时不是妻子走得早,害怕汪新变成孤儿,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P>
“对了,小秦你一个人在宁阳人生地不熟的,之前一直借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个事,我帮你在咱们大院里申请了间屋子,就是没什么家具,你别嫌弃。”</P>
“汪叔瞧您这话说的,现在这住房这么紧张,您能想着我,就很感谢了,至于家具嘛,我自己打几张凑合能用就行。”</P>
汪永革有些惊讶:“小秦,你还有这手艺呢?”</P>
“嗯呐,我姥爷之前就是干木匠的,我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头玩儿,看也看会了。”秦浩随口编起瞎话,反正原主家现在就他一个人,只要不是去他老家问,谁知道他姥爷以前是干什么的。</P>
汪永革还以为秦浩只是会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