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挺直了胸膛,怒声道:“既然是奉命缉拿,可有衙门信印,你一句话便说程某窝藏逆贼,总得拿出凭证来吧?”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就是一场流血冲突。
就在此时,秦浩悄无声息的走到凌不疑身边,按住了他拔刀的手。
凌不疑见到秦浩,有些意外,脸色也稍有缓和:“你来做什么?”
秦浩没有理他,冲着程始与萧元漪拱手道:“见过程侯、程夫人。”
程始御爵的诏书还没正式下来,不过军中早有消息,秦浩是昨晚在酒宴上听几位老将军提起的。
程始没见过秦浩,自然也不认识,萧元漪偷偷在他耳边说道:“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那位。”
“哦,是你小子啊!”程始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好不容易养了几年的白菜,还没长成呢,就被人惦记上了,他能不恼火嘛。
秦浩有些尴尬,这老丈人看女婿果然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凌不疑却有些等不及了,冲秦浩道:“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秦浩拦住他下令的手,沉声道:“程侯在外征战十数年,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不可轻辱,你究竟要捉拿何人,所犯何事,不妨说出来,程侯深明大义,必定会配合你,你我也是带过兵的,切莫寒了军中将士的心!”
凌不疑陷入沉思,程始见秦浩一身正气,说的话也十分对他的胃口,顿时对他好感大增。
“秦二公子所说不错,若你所说的要犯果真犯了王法,便是程某至亲,程某也必然大义灭亲!但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程某必然上告陛下,讨还公道!”
凌不疑闻言,脸色有所缓和,随后缓缓说道:“我听闻程侯有一位舅爷姓董,乃是后勤军需,可有此事?”
程始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他自然清楚自家舅爷是个什么德行,如果他真的犯事,自己恐怕也难逃干系。
“他涉及一桩军械贪墨案,与日前消失了踪迹,有人看到他上了程府的马车,而那马车如今便停在府中后院,程侯觉得他应该藏身何处呢?”凌不疑盯着程始一字一句的道。
就在此时,葛氏忽然来到门前,冲着凌不疑撒泼道:“这位小将军,您的消息怕是弄错了,我家马车这两日从未出府,董舅爷也早有好些天没来程府了,您还是去别处搜查吧。”
凌不疑一阵冷笑,直接将刀拔了出来,架在葛氏脖子上,扭头对秦浩道:“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葛氏吓得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可是脖子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