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聂棋圣的风格以进攻凶悍著称,年龄大了之后,精力有所欠缺,于是为了保持竞技水平,他开始转换棋风,以更加稳健的下法来获得比赛胜利,而这样的风格已经跟了他将近二十年,不知多少棋艺高超的职业棋手倒在了他铜墙铁壁般的防守之下。
如果单论起防守,整个华夏棋坛,都没有比聂棋圣做得更好的。
另外一边的职业棋手们也都对聂棋圣的选择很诧异,他们当然知道聂棋圣选择防守意味着什么。
“难道这个少年真的有跟聂棋圣一较高下的棋力?”
“这也太扯了吧?他才多大啊!”
“聂棋圣是不是太过谨慎了?还是说受到了赛前那些采访的影响?”
俞晓暘暗自摇头,这明显是聂棋圣感受到了压力,经过深思熟虑的行为,并不是谨慎,而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少年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秦浩见到聂棋圣变招,心里暗笑:“那就看看是你的盾硬,还是我的矛尖!”
“扑!”
“肩冲!”
“刺!”
聂棋圣明显感受到黑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下意识的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九岁开始学棋,在职业围棋赛场征战将近四十年,能够给他如此强大压迫力的对手,也仅仅只有俞晓暘跟李昌镐两个。
“难道,他真的是那个qinhao?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师,那盘跟sai的棋局,就是他自己下的?”
不过,很快聂棋圣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他还想看看,面前这个少年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来吧小家伙,今天也让你见识一下聂旋风不是浪得虚名!”
聂棋圣的中盘跟官子阶段要远远强于前期的布局,在华夏围棋界,有一种说法,只要聂棋圣自己不出昏招,别人就很难战胜他。
虽然有所夸张,不过聂棋圣的防守的确是滴水不漏,许多职业棋手都败在了他铜墙铁壁般的防守上,最终在官子阶段以几目的微弱劣势落败。
于是,幽玄棋室里就出现了一幕奇景,秦浩的黑棋犹如黑云压城一般不断发动猛烈的进攻,而聂棋圣的白子则是犹如旋风一样,将黑云的一次次进攻吹散,双方仿佛进入了一个循环,进攻、防御、再进攻、再防御。
见招拆招,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特别是那些刚刚定段的少年们,更是目瞪口呆。
“我的乖乖,这就是聂棋圣的实力吗?这防守做得,我要是能学到他十分之一,少说也是个职业六段!”
“太牛批了,面对这样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