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无奈摇摇头,看样子回去要挨骂了。</P>
乾清宫,殿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皇帝朱建深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不怒自威。</P>
还没等秦浩见礼,朱建深就沉声喝道:“胆大妄为,你可知错”</P>
“父皇,孩儿知错。”</P>
见秦浩这么光棍,朱建深轻哼一声:“哦,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P>
“其错有二,其一不该借用四哥令牌私自出宫,其二不该插手窦家私事。”</P>
朱建深一拍龙椅:“哼,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如此便是罪加一等,来人呐,上家法。”</P>
秦浩一阵无语,这算不算钓鱼执法</P>
“父皇且听孩儿一言。”</P>
“你知错犯错,还有何话好说!”朱建深冷哼道。</P>
秦浩不慌不忙,沉声道:“父皇息怒。孩儿如此做也是为了父皇的声誉着想。”</P>
“此事与朕何干”朱建深不满道。</P>
秦浩正色道:“父皇,那窦世英可是父皇指派为孩儿坐师”</P>
“不错,那又如何”</P>
“那窦世英领旨十日后,却未曾入宫,可见其并不是一位重信守诺的君子,但父皇已经指派其为孩子坐师,孩儿自然不能任由其坏了父皇英明威严,这才借了四哥金牌出宫。”</P>
朱建深闻言都气乐了:“这么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P>
“自然不是父皇之过,只能怪举荐此人者,识人不明,反倒险些害父皇损了英明。”</P>
秦浩见朱建深脸色有所缓和,继续说道:“孩儿此次乃是以学生名义前往窦府祭拜师母,旁人绝对说不出什么来,还请父皇念在孩儿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恕孩儿自作主张之罪。”</P>
“你还知道自己自作主张!”朱建深哼声道。</P>
“那你插手窦家庶务又是何道理”</P>
秦浩对于朱建深知道窦家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辑影卫可不就是干这个的嘛。</P>
于是不紧不慢地将窦昭生母死亡的疑点说了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