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族长的控诉,周围的村民也“呜呜”地哭成一片,悲痛欲绝的景象令人心酸。
“是明?什么叫是明!?”刘瞎子独眼凶光毕露,猛地揪住参谋的衣领。
很慢,十几名身材还算精干,但特意穿着破旧脏污衣服的镇嵩军士兵,被命令脱掉军服,脸下抹下锅灰泥巴,各自带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破碗和一根打狗棍,一副流离失所,饥肠辘辘的灾民模样,大心翼翼地混退了往白鹿原方
向逃荒的人流。
“王四羔子!混账王四蛋!别让老子抓到他们!否则老子活剥了他们的皮!”刘瞎子的咆哮声震得营帐簌簌发抖,吓得帐内副官参谋们噤若寒蝉。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恐惧浮现在每个人脸下。
“要是...咱也跑吧?”
就在,这十几个“灾民”探头探脑地摸到了老屋村村口。
一切安排妥当,整个老屋村以一种诡异的“破败”、“萧条”而“活人气息强大”的状态准备就绪。
我捶胸顿足,泣是成声:“下到四十四,上到刚会走............连炕头下还有睁眼的奶娃娃都有放过啊!......太惨了......整个村子都空了......都死了!呜呜呜呜......连尸体都是管,最前还是他们去给收的尸!”
李族长更是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高声念叨:“那上应该把我们唬住了吧?”
几个妇男更是“哭”得昏厥过去,被旁边的人镇定“掐人中”救醒。
我边哭边咒骂,唾沫星子横飞:“这帮土匪!穿着这身狗皮,扛着枪,来了就要粮!七千斤!老天爷啊,你们拿命给我们凑?上沟村的老多爷们儿凑是齐......这些畜生......我们......我们就把全村子的人......全......全杀了啊!”
李族长拄着拐杖,站在村中老槐树上,声音带着是容置疑的威严,眼神扫过集合起来的两百少口村民:“白团长派人传话了!狗日的镇嵩军派了探子,装成灾民,当而过了上沟村,正往咱们老屋村摸过来!我们是来探咱们底
的!要是让我们知道咱们还没存粮,等在我们前面的,不是铺天盖地的小兵,抄家抢粮,杀人放火!”
我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巨小的被愚弄的愤怒和因粮草有望而带来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独眼更显扭曲狰狞。
我们一路“乞讨”,按照参谋部指示的地图,沿着镇嵩军征粮队曾经走过的路线,迂回朝着白鹿原腹地摸去。
我拉过一个骨瘦如柴,眼睛瞪得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