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秦浩也不由惊讶,这庆王还真是够下血本的,除了各种金银器之外,还有许多辽东特产,食指大小的东珠足足有108颗,百年的长白山野山参有十根,还有一根据说是五百年的野山参。</P>
“替我多谢四哥厚礼,什么时候有机会再与四哥喝个痛快。”</P>
“小的一定替秦王殿下把话带到。”</P>
看着这一幕,太子妃不由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之前她就说要给秦浩准备一份厚礼,结果丈夫却说一切按照礼制来,不可逾制,现在可倒好,同样是兄弟,一下就被庆王给比下去了。</P>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眼看着秦浩越来越受父皇器重,已经是朝堂上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万一跟庆王联合起来,太子的位子还能不能坐稳,还真不好说。</P>
酒宴开席,秦浩自然免不了被拉着喝酒,早有准备的他,在喝了一些酒之后,就利用推宫活血的法子,把脸憋得通红,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太子见状也就没有再让其他宗室为难他。</P>
在马全的搀扶下,秦浩来到新房,然后就把里面的人全都赶了出去。</P>
红烛灯火摇曳,端坐在朱红大床上的窦昭明显有些紧张,甚至咽下口水。</P>
惹得秦浩笑了起来。</P>
窦昭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扯掉盖头,瞪了秦浩一眼:“有什么好笑的,折腾一天了,又累又渴的。”</P>
“娘子莫要生气,先吃些差点垫垫肚子。”</P>
秦浩端着茶点就来到床上。</P>
窦昭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P>
结果秦浩下一句,直接让窦昭差点噎着。</P>
“不然一会儿可没力气折腾。”</P>
还没等窦昭反驳,下一秒就被秦浩整个抱了起来,按在床上。</P>
“呜”</P>
烛台上红烛不断滴落蜡液,朱红大床摇曳不止,门外等待伺候的丫鬟一直到深夜才被允许进入。</P>
二人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不禁羞红了脸。</P>
窦昭见状也是羞愤不已,可她身上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牙齿在秦浩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不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