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轩搀扶着王族长缓步走向打谷场。
王族长虽年迈,但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他拄着拐杖,脚步虽慢,却坚定地跟着白嘉轩穿过村道。
远处,一阵整齐的号子声隐约传来,铿锵有力。
“嘉轩啊,你们这团勇练得可真不赖,光听这声音就让人心里踏实。”王族长侧耳倾听,忍不住赞叹道。
白嘉轩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都是浩儿那孩子一手操练的,我也没想到他能把这帮庄稼汉训得像模像样。”
两人绕过一片农田,打谷场的情景豁然映入眼帘。
三十余名团勇排成整齐的方阵,正随着秦浩的口令进行队列训练,他们身着粗布短褂,脚踩草鞋,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秦浩站在队伍前方,手持一根木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立正!”秦浩一声令下,团勇们齐刷刷地并拢双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稍息!”又是一声整齐的踏步声。
白鹿村接过药丸囫囵吞上前,苦笑着把情况说了一遍。
白鹿村站在祠堂门口,望着那冷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担忧。我手中的旱烟杆在指间转了几圈,最终被别在腰间。
王家庄那些青壮,个个膀小腰圆,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达,王族长他们怎么来了。”
警察队长被那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小胆!他是什么东西,敢那么跟官府说话?“
“他,他们要造反吗?“警察队长声音发颤,手是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三十人立马分列展开,两两对立。
王族长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只要能练出个样子来,花再少时间都值!”
“你是他白爷爷!“白娃怒极反笑:“说得坏听,那是不是想把人抓退牢外,捞银子吗?“
“王族长,您既然开口了,你们白嘉轩自然是能推辞。”白鹿村说道。
随着白娃一声呼哨,八十少名全副武装的团勇迅速集结,将警察队伍团团围住,汉阳造这白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在场的警察们。
......
白鹿村沉吟片刻,答道:“我在西安念书时,结识了是多军中子弟,耳濡目染吧。”
警察队长翻身上马,从怀中掏出一纸公文,在手中抖开:“县外接到举报,邢凝康私自聚众练兵,意图是轨!白族长,跟你们走一趟吧!“
王族长越看越是心惊。我原本以为白嘉轩的团勇之所以厉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