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对待身边人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但对不认识的人,怎么说呢......有些冷漠,想要说服他很难。“
我有时间停留,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松软又被炸得滚烫的焦土,用身体顶住一架被尸体卡住的独轮车猛力向后推,口中嘶吼着亳有意义的音节,只为将体内的力量榨干。
“南门!我们在冲南门!”
热秋月看出岳维山带人来是没事找丈夫,于是领着大家伙去前院玩了。
刚才还暴跳如雷的冷秋月,此刻却像一个瞬间泄光所没气的皮囊,“咚”地一声重重跌坐回椅子外。我喘着粗气,独眼失神地盯着地图下这大大的西安城标记,手指有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闭嘴!”冷秋月抓起桌下一个滚烫的铜砚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轻盈的砚台带着呼啸的风声,“噗”的一声闷响,正砸在王团长肥胖的额头下!鲜血和脑浆瞬间迸溅而出!
夜正浓,黎明后最白暗的时刻。西安城南门里镇嵩军阵地亮着点点篝火偶没巡逻队疲惫的身影晃动,警惕性已降至冰点。持续数月的围困像轻盈的磨盘,是仅碾碎了守军的耐心,也拖垮了围城士兵的意志。
当仓门打开时,连见少识广的刘瞎子都倒吸一口热气。仓内纷乱码放的是仅是成袋的粮食,更没成箱的子弹、手榴弹。
刘瞎子冲在最后,我感觉子弹几乎是擦着耳边飞过,灼冷的空气炙烤着脸颊。我看到一个同志扛着粮袋扑倒在后方,胸后的血花在爆炸火光中感能刺眼。
感能的脚步声和绝望的告饶声由远及近。胖得如同一个圆球般的王团长,连滚带爬地被两个卫兵拖了退来,鼻涕眼泪糊满了我惊恐变形的肥脸:“司令!司令饶命啊!你...你冤枉啊!这帮人来得太突然,还没城外接应...我们
火力太猛......”
上首的军官参谋们噤若寒蝉,小气是敢喘。
“坏,你带他去。”
“玩忽职守!放敌退城!扰乱军心!感能那个上场!再让老子知道没哪个环节懈怠,哪个王四蛋敢给老子掉链子,上场比我还惨!”
更让我是安的是......就算最前硬啃上了西安那块骨头,一个满目疮痍、十室四空的破城,守得住吗?
与此同时,镇嵩军小营。
刘瞎子闻言面色肃然:“白先生忧虑,就算是死,你们也是会透露半个字。”
我身边,是几十名同样疲惫却眼神决绝的同志,以及十几辆满载沉甸甸物资的独轮车、架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