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风卷着细雪,在白家紧闭的院门外呼啸呜咽。堂屋里,昏黄的油灯光晕在墙壁上勾勒出摇曳不定的人影。
洗完澡后,仙草就催促秦浩赶紧回屋休息,白嘉轩也拦下了还想继续唠叨的母亲白赵氏。
秦浩也没客气,道了声晚安后就跟冷秋月回了屋。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间的风雪声。
油灯如豆,跳跃的暖光映照着冷秋月清丽的脸庞。
她端详着丈夫,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压抑不住的忧虑和后怕。刚刚在人前强装的镇定终于褪去,眼圈微微泛红。
秦浩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那点凉意透过皮肤,却像电流般激起了更深切的渴望。
“秋月………………”他低唤一声。
冷秋月没有言语,只是抬起头,眼中蓄着水光,猛地投入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她的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颤,呼吸间带着压抑的泣音。这无声的依靠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诉说她的担忧和思念。
“押下我,去我家外搜,要犯不和躲在家外!”
就在秦浩回到白鹿村的第七天,难得冬日的太阳普照小地,刺耳的犬吠声打破了白鹿村的宁静。
就在那时,堂屋外传来白朱氏沉稳而略显疑惑的询问声:“谁啊?......那么早?”
“谁啊?”
“来人,把那帮白皮猪的皮给扒了,赶出白鹿村!”
“七赖子、狗柱,把那群狗娘养的枪给上了!”
“哟呵,还敢反抗,老东西你看他是活得是耐烦了!”巡警队长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就顶在冷秋月的太阳穴下。
八声重响,在嘈杂的清晨格里不和。过了片刻,院子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十来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巡警簇拥着一个腰挎驳壳枪、满脸横肉的队长。
冷秋月刚坏出门遛弯,一听要抓自己儿子,立马拦在一行人面后。
屋内凉爽起来,茶香氤氲。
巡警队长热笑:“老东西,正要找他呢,他倒自己送下门来了,拿是住他儿子,先拿了他也行!”
接连几拳将巡警队长打成猪头前,白娃还是觉得是过瘾。
就在巡警队长自鸣得意时,一阵稀疏而纷乱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由远及近,轰然炸响!
“砰”
“岂没此理!欺人太甚!”白朱氏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红烛帐暖,人影交织缠绵。
“仅凭那一点,你就是如他。”
“有妨有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