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对这个月的账,没有要紧的事,不要来打搅我。”</P>
赵璋如一屁股坐到窦昭身旁,咕噜咕噜把茶壶里的茶水一股脑全灌了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拽着窦昭的胳膊,急切道:“寿姑,你还有心思在这看账本呢,出大事了。”</P>
“出什么事了”窦昭有些疑惑,按照她的记忆,澄平九年似乎没什么大事发生才对。</P>
赵璋如凑到窦昭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外界都在传,你跟秦王殿下有私情,还说秦王殿下正在逼迫济宁侯府跟你退亲呢。”</P>
“什么我跟秦王殿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窦昭一怔。</P>
“我哪知道,反正现在京城都这么传,还说你为了攀高枝,逼迫济宁侯世子魏廷瑜主动退亲,说你是个恶毒……反正很多乱七八糟的脏水都往你身上泼。”</P>
赵璋如小心翼翼地问:“寿姑,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P>
“我们俩整天除了如厕,其余时间都在一起,我有没有得罪人你会不清楚”窦昭白了赵璋如一眼。</P>
“也对哈,那会不会是秦王殿下得罪人了,殃及池鱼”赵璋如一拍脑门。</P>
窦昭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毕竟这点捕风捉影的破事压根就威胁不到秦王的地位。</P>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P>
“寿姑可在里面”</P>
“五爷……”</P>
窦昭一听是窦世枢来了,顿时眉头紧皱,不过还是对外面喊道:“五伯有请,恕窦昭有失远迎。”</P>
窦世枢进入书房后,看着满桌的账册就是眉头一皱,不过随即又舒展开来,语气和善的道:“寿姑你小小年纪,就要为府中庶务如此操劳,实在是让五伯于心不忍啊。”</P>
“这都是窦昭心甘情愿的,当不得辛苦二字。”窦昭说完就眼观鼻鼻观心,她对这位权欲熏心的五伯,早已没有半点耐心。</P>
窦世枢轻咳两声后,压低声音道:“寿姑,近来京城流传一则关于你与秦王殿下的谣言……”</P>
“五伯都说是谣言了,岂不闻谣言止于智者。”</P>
窦昭一句话把窦世枢一肚子话全都噎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