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具体的拆分方案还需要进一步细化，"周博翻开面前的文件，"接下来一个月，我们要完成所有设备和人员的调配工作。这期间，各车间的生产任务不能停，特别是军方的订单必须按时完成。
乔汉云注意到老马一直低着头，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着。他知道老马在想什么——火炮车间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就像他的孩子一样。现在要把它分出去，任谁都会不舍。
"老马，"乔汉云轻声说，"新成立的火炮厂由你负责。
老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厂长，我
"这是命令。"乔汉云的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人比你更了解火炮车间。我相信你能带好它。
会议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当乔汉云宣布散会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周博留到了最后，他走到乔汉云身边，低声说："老乔，你真的决定了？
乔汉云轻轻点头："必须这么做。现在的沪江兵工厂就像一头臃肿的巨兽，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自己的重量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