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之间,自有凛然天威,令人望之而心折。然待臣下,却宽和睿智,从谏如流,乃历朝罕见之圣君。”
“陛下常言,民为邦本,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励精图治,所行新政,皆是为使我大明子民能安居乐业,使我将士能无后顾之忧。”
他顿了顿,见众人听得入神,继续道:
“至于陛下勇力,卢某未曾亲见,然闻陛下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曾于内苑较射,箭无虚发。”
“辽东之战时,更有传言,陛下于万军之前,一脚踹飞建奴贼酋黄台吉,摔出五丈之远!”
他适当地加入了一些军中流传的、略带演义色彩的故事,虽知可能有所夸张,但此刻用来鼓舞士气却无伤大雅。
“不愧是我大明的皇帝陛下!”
“陛下万岁!”
卢象升的话音刚落,士兵们便忍不住低声欢呼起来,脸上满是自豪与崇敬,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旁边一个绰号“刘黑子”的队官,忍不住开口问道:
“卢参谋,那您既然是状元,陛下又如此看重,为何不在京城当个清贵的翰林官,或是外放做个知府老爷,非要来咱们这肃州边塞吃沙子、受这罪?”
他虽然也是个粗人,但心思细腻。
在他看来,状元公那是文曲星,合该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或者治理一方百姓,跑到边军来风吹日晒,实在有些“屈才”。
“就是,卢参谋您这学问人品,若是在朝中当官,定然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说不定将来能入阁拜相哩!”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真诚的认可与惋惜。
边军将士向来淳朴,只要觉得你人不错、真心待他们,便会毫无保留地接纳你、敬重你。
这一路下来,卢象升的谦逊与博学,早已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兄弟们抬爱,卢某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当。”
卢象升拱手向四周做了个揖,神色诚恳,“至于为何来西军……”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苍茫的天际线,声音渐渐变得坚定:
“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文人亦可以提刀报国!我其实与诸位一样,无他,杀敌报国而已!”
他转回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陛下曾言:‘边塞苦寒,将士戍边,舍小家而卫大家,国家必不负之!’”
“在卢某看来,诸位兄弟栉风沐雨,枕戈待旦,保的是商路畅通,护的是百姓安宁,卫的是大明国威!”
“此等功业,与朝中诸公治理州县、安定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