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保家卫国!杀尽鞑子!”
三百将士齐声呐喊,语气中满是坚定与狂热,喊声响彻戈壁,久久回荡。
“说滴美得很!”
高来顺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狠狠指向东北方向,
“可现在,吐鲁番的狗鞑子,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追杀咱大明的百姓!抢咱大明的财货!这是在打皇爷的脸,也是在打咱们西军爷们儿的脸!你们说,该咋办?”
“杀!杀!杀!!”
“对方有三千人,咱只有三百!你们怕不怕?”
“怕个球!”刘黑子率先吼了出来,脸红脖子粗,
“三百破三千,正好让这帮坐井观天的鞑子晓得,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是极!额们可不是怂包软蛋!”
“别说三千,就是三万,俺们也敢杀进去,干他娘的!”
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没有丝毫畏惧。
“好!都是带把的好汉子!”
高来顺胸中豪气激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没啥好说的!就一句——”
“跟老子冲过去,把这帮杂碎……”
“凿穿喽!!!”
“吼——!!!”
呐喊声中,三百将士纷纷催动战马,马蹄声急促如鼓,卷起漫天沙尘,朝着十五里外的方向奔去。
高来顺等刘顺跟上来,压低声音吩咐:
“刘黑子,你派人护着点卢参谋。就算你们队死光了,也不能伤着他一根汗毛,听见没?”
刘顺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吧将军!卢参谋是条汉子,对俺老刘的脾气!有额在,保他无事!不然,你就把俺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十五里地,对于精锐骑兵来说,不过是盏茶功夫。
远处的地平线上,尘烟滚滚,杀声震天。
一支三千余人的蒙古骑兵,正像围猎黄羊一样,驱赶着一支不足百人的商队。
商队的人马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个个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有几个已经伏在马背上,生死不知。
而那些蒙古骑兵显然是在戏耍猎物。
他们不急不躁,像草原上的狼群,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射出一箭,逼得商队的人左躲右闪,精疲力竭。
有人在马上摇摇晃晃,有人已经落马,被后面的马蹄踏过,惨叫声淹没在尘烟里。
那些鞑子在马上哈哈大笑,用蒙古语喊着什么,显然是在打赌哪个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