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习,已经把这些动作刻进了骨头里。
两百步!
一百步!
敌人的面目已经清晰可见,鹰钩鼻,络腮胡,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放箭——!”
随着鞑子千户长乌玛尔一声令下,上千名察合台骑兵,同时拉开弓箭,手中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朝着明军射来。
近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密密麻麻,朝着明军笼罩而去,声势骇人。
“低头!护住面门!”
各级军官的吼声在箭矢破空声中响起。
明军将士齐刷刷伏低身体,用带有护颈的八瓣帽盔和坚固的臂甲遮挡要害。
新配发的八瓣帽盔,是用上好的精铁用蒸汽机压铸而成,坚固耐用,能够有效抵挡箭矢与轻兵器的攻击,再加上身上的双层镶铁棉甲,寻常骑弓能够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
箭矢如疾雨般落下,笃笃地钉在盔甲、马鞍、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间或夹杂着利刃入肉的闷响与压抑的痛哼。
一阵箭雨过后,至少有二十余骑踉跄减速。
有人当场毙命,从马上栽下去,被后面的马蹄踏过;有人被箭矢射穿肩膀,咬着牙没有出声,还有人被射中大腿,整个人挂在马鞍上,脸色惨白,却死死地抓着缰绳不放。
明军沉默着,感受着身边袍泽的倒下,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没有任何慌张。
他们只是继续策马前冲,默默地计算着距离。
六十步!
五十五步!
五十步!
就是现在!
“转轮枪——放!!!”
高来顺的怒吼压过了一切风声与马蹄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爆豆般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远比传统火铳齐射更连贯、更狂暴。
冲锋的三百明军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双手平端早已子弹上膛的制式转轮手枪,对着前方已清晰可见狰狞面孔的察合台骑兵,扣动了扳机!
火光在枪口连续喷吐,白色的硝烟瞬间在队伍前方形成一片弥漫的屏障。
转轮手枪射速极快,短短十息之内,每名骑兵左右开弓,打空了双枪共计十二发子弹!
三百人,便是三千六百发铅弹,在五十步的距离上,形成了一道几乎无可躲避的金属风暴!
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猛烈的火力下全身而退,更何况是这些还停留在骑射时代、没有任何火器防护的察合台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鞑子骑兵如同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