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他学会自我安抚,建立更好的睡眠习惯。我们这样一直抱着,会不会反而……”
他话还没说完,高途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哭声免疫法”这几个字,像一根针,猛地刺中了高途内心最敏感、最柔软的角落。他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许:
“不行!”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让沈文琅都愣了一下。
高途快步上前,几乎是带着一丝抢夺的意味,将哭得哽咽的乐乐从沈文琅怀中抱了回来,紧紧护在胸前。他看着沈文琅,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坚决:
“你怎么能这么想?他还这么小!他哭,就是他需要我们!什么自我安抚?他根本不懂!我们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连我们都不理他,他该多害怕?多无助?”
高途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童年时,面对债主上门、父母争吵时,那种无人理会、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恐惧与绝望。他绝不允许他的乐乐,在哪怕一点点类似的情境下,感受到任何被抛弃的苗头。对他而言,及时回应乐乐的每一次哭声,给予他最大限度的拥抱和安抚,是建立孩子安全感最基本、最不容置疑的底线。
沈文琅被高途激烈的反应和瞬间泛红的眼眶弄得有些无措。他本意并非要“不理”孩子,只是提出一个他认为可能更“高效”的解决方案。他看着高途紧紧抱着孩子,仿佛他是要伤害乐乐的刽子手一般,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委屈。
“我不是说不理他,”沈文琅试图解释,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我只是认为,或许存在更科学的方法,避免形成依赖,这对他长期的成长……”
“什么依赖?他才三个月!”高途打断他,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他一边轻拍着哭得打嗝的乐乐,一边对着沈文琅,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科学’,是安全感!是知道无论他怎么了,爸爸妈妈都会在!你那些商业上的效率理论,不能用在这里!”
“商业上的效率理论”这几个字,像一把小锤,敲在了沈文琅的心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在无意中,将处理工作的思维模式,带入了育儿之中。他习惯于分析数据、评估风险、追求最优解,却忽略了情感联结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解”。
空气中,两人那原本和谐交融的信息素,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出现了细微的紊乱。高途的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