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视频通话
屏幕另一端，是恭敬垂首的李律师
严浩翔（声音低沉，毫无波澜）赵明那边，进展如何？
李律师一切顺利，严总。他已经成功获取了目标的核心数据库访问权限，资料正在按计划传输。对方公司毫无察觉
严浩翔很好
严浩翔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灰白的烟雾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
严浩翔告诉赵明，沉住气。我要的，不是皮毛，是足以一击毙命的东西
严浩翔还有，她…最近怎么样？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在意
李律师元小姐生活规律，情绪…似乎不错。与张真源交往…稳定
李律师斟酌着词句
“稳定”二字像针一样刺入严浩翔的耳膜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猛然收紧，昂贵的茄衣被捏出深深的褶皱，火星簌簌落下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骤然阴鸷到极致的脸
他猛地抬手，狠狠掐灭了雪茄，仿佛掐灭的是某个让他痛恨的画面
烟蒂被死死摁在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严浩翔（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稳定？呵…
严浩翔让她再高兴几天
严浩翔等我回去…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刻骨铭心
他盯着屏幕上李律师模糊的头像，眼神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占有欲
短暂的消失，只是为了在更远的距离，编织一张更精密、更致命的网
他从未放手，只是在积蓄着足以将她的“平静”和“幸福”碾得粉碎的力量
与此同时，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里
宋亚轩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几张由特殊渠道传来的、模糊的街拍照片：张真源和元妤婕提着购物袋并肩走出超市，两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