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何况还有锦觅。”
然而蓝忘机却没有接过,径直将锦觅推到了蓝曦臣的身侧,“兄长,你是蓝氏嫡长子,你才是担负传承的重要责任,所以我留下。”
说罢,他目含不舍的看了一眼锦觅,随后敛下眸去,不再多说。
虽然没有解释更多,可锦觅却如开窍般的突然明白过来,连忙跑回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二哥不走,锦觅也不走。”
“听话。”蓝忘机低喝道。
“不!”
蓝曦臣又重新将东西递了过来,蓝忘机看着锦囊没有说话,随后深深看了一眼锦觅。
罢了!
“有劳兄长。”
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径直拉着锦觅离开。
“忘机!”蓝曦臣看着手中没有送出去的锦囊,悲戚喊道。
前面,蓝忘机的脚步一顿,很快义无反顾没有回头的离开了藏书阁。
“泽芜君……”蓝曦臣身后的弟子忍不住出声。
蓝曦臣抿了抿眼角的酸涩,听着耳边越发近的打杀声,深吸一口气吐出,“我们走吧!”
……
蓝忘机带着锦觅回到寒潭洞的时候,云深不知处剩下还活着的弟子早已退了进来。
见两人进洞,洞中中央石台上的蓝启仁扶着伤势更重的青蘅君看了过来,“忘机,锦觅。”
蓝忘机行礼:“父亲,叔父!”
时至今日,锦觅才见到传说中一直在闭关的大伯,她瞧了瞧青蘅君,又回头看向身侧的蓝忘机,凑到耳边小声道:“二哥,大伯长得和你好像啊!”
蓝忘机还没有说话,洞里一道轻笑响起,“觅儿,你又胡闹了!”
“姐姐!”
锦觅惊喜的声音刚落下,寒潭洞中柔光一闪,突然出现了三人。
“姐姐,你怎么才来啊?”锦觅一见到素锦,立即委屈极了,猛地扑进她的怀里。
素锦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姐姐有些事,来晚了。”
锦觅抬起头,正要诉苦,却见她身后多了一个陌生人,而她身上的气息竟然和花界的芳主们格外相似,她惊讶的看向素锦。
“姐姐,她是?”
素锦微微撇头敛眸,随后浅浅一笑:“这是牡丹,我刚收的属下。”
“长芳主?”锦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