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可见的面目狰狞、似犬似彘的兽头纹，和近来戒备森严的守卫，让素锦和蓝曦臣愣是走出了甚远，才找到了一处幽静之所。
“素锦刚刚为何要拦住曦臣？”
停下脚步后，蓝曦臣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刚刚有素锦他们带来的消息，当是劝说聂明玦的好时候，他不明白为何素锦却不让他劝诫。
素锦抬眸，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曦臣，上次临别，我且与你说的那位，你后来是如何打算的？”
蓝曦臣一笑：“素锦是说阿瑶么？”
“阿瑶？”素锦一怔，而后微微蹙眉。
不过一些日子，竟这般亲了么。
又见蓝曦臣眉眼舒散开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般点头称赞着另一人。
“是啊，就是孟瑶。与你分开后的第二日，我便遇到了阿瑶，一番交谈下，我才发现阿瑶虽是那样的身份，可谈吐却不输任何世家弟子，甚至比之旁人更虚怀若谷。”
蓝曦臣话里话外充满了对孟瑶的欣赏和可惜。
欣赏孟瑶的才干，可惜孟瑶的出身。
“曦臣竟然如此高看他么？”素锦面带惊讶看向他。
蓝曦臣浅笑，将话反问给了她，“素锦不也很高看他么？还是……素锦也觉得他出身有瑕疵，所以才明明看中他却又让曦臣戒备他？”
素锦摇头，“哪能？我从未因为他的出身而看轻他，否则我和觅儿又算什么？”
蓝曦臣一愣，一时呆住。
素锦见状，失笑，但很快收敛了笑容，她叹了一口气，望着天边有些出神。
“曦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虽然我和觅儿的父母都是位高神者，然而我和觅儿的出身也是私生女。”
蓝曦臣惊讶看向她，但很快愧疚爬上了脸。
“对不起，我刚刚……”
他想要解释，素锦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她温和一笑，“我知道你并没有那种意思，所以不必感到歉意。”
素锦低头一笑，“说来除了岚雾和那位旭凤二殿下，我和觅儿，还有大哥三人竟都和孟瑶一样的出身，只不过我们的母亲身份比他的母亲好些罢了。然本质上，都逃不过私生二字。”
“所以……”蓝曦臣微微皱眉看向她。
素锦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