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觉得,也许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无比确定了一件事。
她有病!病得还不轻!
喉间飞速吞咽着,但很快,他垂下眸,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慢慢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来,那笑容既非喜悦,也非悲伤,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低低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沙哑而刺耳,仿佛经历过某种极度的兴奋和刺激。
苏昌河想,大概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姑娘比她更适合他了。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心里,他满脸餍足地握紧了青儿的手。
像是看懂了他的回应,青儿抿唇一笑,随后回头重新看向萧若瑾说道:“我若离开,昌河必然要跟随。可他并不如苏暮雨那样孤身一人,他还有一个亲弟弟在暗河。”
顿了顿,她眉头轻轻挑起,带上了一丝挑衅,“所以倘若和王爷的这个合作不能谈拢,那么为了让昌河能没有后顾之忧地随我离开,我只能去解决让他产生后顾之忧的暗河了。”
解决暗河?怎么解决?
萧若瑾突然想到某个传言,“你当初还买了暗河名单?”
“不不不。”青儿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
“不是买的,是送的,那姬堂主可能也觉得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心怀愧疚,想要弥补我吧。两份名单,只收了我一份钱。”她伸出两根手指笑眯眯说道,“姬堂主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萧若瑾终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他面前挑拨他对百晓堂的不满,如果某人没有失忆的话,应当还记得她自己说的锦衣卫存在意义才是。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讥笑道:“李长生都没有你这么嗜杀成性。果然是能看上暗河送葬师的人,原来都是一样的货色。”
青儿闻言,也不恼,只摇头道:“王爷,我也不想杀人的,杀人与我所修之道相违背。”
说话间,她空着手的指腹一点一点抚过额间的银纹,眉间更似染上了某种无奈和遗憾。
她叹息道:“可是没办法呀。我若不灭了暗河,我拐跑了他们的送葬师,他们肯定会迁怒昌河的亲弟弟。昌河的亲弟弟被迁怒,昌河势必不能安心和我离开,可我又不想和他分开,怎么呢?”
苏昌河幽幽接道:“那就只能杀光暗河啦!”
话落下的瞬间,青儿松开了他的手,清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