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格不止是阿吉格,她还有李下玉和赵徽柔的记忆,这使得阿吉格在出嫁后的日子里,一直被过去和现在所困扰,直到生命快要走到尽头,她才无可奈何地发现她的所有不幸除了父亲的漠视外,更重要的是没有权势,准确来说,是没有属于她自己的权势。”
或许是庞杂混乱的记忆过于多,回忆起来有些头疼,青儿微微蹙眉,伸手按了按眉心, “出于阿吉格记忆的影响,第四次转世时,我托生成了一个军阀家的小姐。这一世的父亲是个乱世枭雄,作为将军,他娶了九个姨太太,这一世的母亲便是他第七个姨太太。”
“可惜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十年光阴,父亲因外来侵略势力失去了地盘和资源,随后便带着他最宠爱的八九两房姨太逃去了别地,将剩下不受宠的几房扔在了老家艰难求生。”
苏昌河皱眉,“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竟然不管你们剩下的孩子吗?”
青儿嗤笑,“孩子多了,做父亲的自然不珍惜了,除了少数几个,估计他连其他孩子叫什么都不记得吧。”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被留下也不是全然不好,至少那位父亲在走之前,他将他还剩下的人脉平分给了留在东北的七房。于是作为陆思萍的这一世,我带着他送给我的资源加入了军队。在战场上我杀了很多敌人,所以在新中国成立后,我也成了一个不小的官,有了不大不小的权力。”
苏昌河理了理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角,有些迟疑,“那这一世你过得快乐吗?有没有重新遇到喜欢的人?”
青儿笑了笑,又一次摇了摇头,“山河未定,生活难平,何以为家?即便后来山河已定,也有别的风雨出现,何谈恋人。”
苏昌河不解,“什么意思?”
青儿伸了个懒腰,似随意道:“不知道是命运不眷,亦或是旁的,陆思萍这一世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上。她死时连张暖床都没有,就那样带着别人的厌恶死在了牛棚中。”
“为什么?”
“因为出身。”
“出身?”苏昌河不明白。
“是啊,资本家小姐的出身。”
青儿不欲多说,掌心一翻,又是一壶果酒,她轻启朱唇,抿上一口,那酒香在口中散开,如同她诉说的故事般绵延悠长。
“权利并没有改变陆思萍的不幸,所以在生命的最后,她又重新将四世的不幸归咎于出身权贵之家。 她许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