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回身见百里东君还坐在床上,忙推搡了他一把,“快些,丫鬟还在外面呢。”
说完,简单洗漱后,她又来到菱花镜前,指尖沾了一点鲜花汁子制成的胭脂薄薄晕开在脸边,又挑了一抹在唇上点开,正要画眉,身后伸出一只手拿起面前的螺子黛。
“小时候常见我爹给我娘画眉,那时还不懂什么是闺房之乐,今日懂了,也想试试,不知道夫人可给我个机会?”百里东君凑到蓝儿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极尽温柔。
蓝儿微微转头,“可别给我画丑了。”
“自然是不会的,就算我画不好,夫人也一样不丑。”冰凉的黛笔触上眉骨,蓝儿忍不住瑟缩,却被百里东君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下颔,“别动。”
镜子里印出两道依偎的身影,窗外细碎的脚步声更重了。
蓝儿慌忙要起身,却被按在妆台前。
“放心吧,没我们的吩咐,他们不会进来的。”百里东君慢条斯理地给她簪上蓝色水晶簪,指尖又抚过她颈间的红痕,“该将胭脂调浓些才好。”
“何须这么麻烦。”蓝儿伸手覆上,蓝芒微闪,松开手,红痕便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百里东君见状,嘟囔着:“我好不容易种上的痕迹,要不是为了见人……”
闻言,蓝儿正要嗔怪,外间丫鬟清脆的通报声响起:“公子,少夫人,该去给世子妃他们敬茶了。”
百里东君叹了口气,牵起蓝儿的手,“走吧。”
……
镇西侯府,正院。
温络玉习惯早起,蓝儿两人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偏厅等着了。
见两人携手进来,温络玉眼睛亮了亮,她儿媳妇果然生得貌美,和她儿子站在一起,万分的般配。
蓝儿跟着百里东君一起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给温络玉和百里成风磕了头奉了茶。
温络玉满面笑容地喝了茶,拉着蓝儿的手,褪下她手腕上的玉镯带到蓝儿手腕上,“这镯子还是当初我刚进门时,东君的奶奶送给我的,是百里家儿媳代代相传之物,今日总算传到你手里了。”
“谢谢母亲。”蓝儿浅浅一笑。
百里东君左右张望,“娘,爷爷呢?”
温络玉:“你爷爷军营里有事,一早便出去了。对了,你师父过几天也要启程去天启了,若非为了等你大婚,估摸着早走了。如今你也成家了,该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