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你和苏暮雨本就没什么气运,分到的那些只让你们洗髓伐骨而已,要再来反噬,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做。至于姐妹们,她们和我不同,我已是堕仙,再来点反噬,也还是堕仙,她们要是沾染了因果反噬,岂不是要亏本。”
苏昌河“呵”了一声,不再说话。
青儿四下张望,目光这才注意到屏风侧面靠窗踏桌上的古尘,“我怎么会在这?其他人呢?”
古尘笑道:“东君他们回侯府休息去了,李长生在你睡过去后,又被绿儿姑娘废了功法,改名南宫春水,带着他新收的小弟子李寒衣去雪月城了。至于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是因为绿儿姑娘说现在十里之内,我这个院子元气最甚,你留在这比回镇西侯府更好。”
听了他的解释,青儿微微点头,“叨扰古先生了。”
古尘摇摇头,“不过是为青儿姑娘提供一个下榻之所罢了,比起青儿姑娘为我做的事,不值一提。”
“我所为也非为了先生,而是为妹妹所托。”
“但你所为确实帮到了我。”
顿了顿,古尘又道:“不日我便要启程去天启城,这里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若是青儿姑娘不嫌弃,这院子便送与姑娘,日后青儿姑娘来乾东城看望妹妹妹夫,也有个落脚之地。”
青儿也没有和他客气推辞,反问:“古先生这是要去找月落姑娘吗?”
古尘笑笑,随后叹息:“是啊,我让她等得太久了,原本不能去天启城就算了,如今再不去,恐怕她真要恼我了。”
说完,似想到什么,他话锋一转:“最初刚在小蓝儿口中听说你时,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会喜欢暗河送葬师苏昌河,直到天外天事情传来,略明白了一二。可如今亲见,我又不理解了。”
他有些好奇,又叹了一声:“青儿姑娘真是个矛盾的人,心中无念众生,所行之事偏偏又时刻顾及众生。”
古尘的目光在青儿和苏昌河两人间打转,这样两个人,像,也不像。
青儿摇摇头,“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左不过修道之人因果二字罢了。我所伤所杀之人皆或与我有因果,或其自身本身罪孽深重,该杀。至于底层众生,若我所行之事伤其利益,他们或许无法计较,可并不代表老天爷不会计较,所以多少要顾及些。”
古尘一想,突然发现确实如此。
灭天外天时,她杀的也是天外天搅动风雨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