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所以叶鼎之率先问道:“青城山外门弟子不少,而且昌河兄也不可能真让你们青城山给他筹备婚礼,这眼瞧着婚礼还有一个月,王兄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王一行:“数十天前,师弟偶然得到了些机遇,和青儿姑娘和昌河兄有关。青儿姑娘于我青城山有大恩,师父便托我早些来将这事告诉青儿姑娘。”
“什么事?”青儿问道。
王一行从背着的布袋中取出一面镜子来,刚看清镜子的模样,紫儿一声惊呼:“昆仑镜!”
“昆仑镜是什么?”叶鼎之问道。
绿儿解释道:“昆仑镜能看清人的前世今生,还有穿梭时空的力量。以前我也只是听母后说起过,但却从而见过实物,因为早在我们几个姐妹诞生之前,昆仑镜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昆仑镜的下落。”
“这镜子是自己从天而降落在我师弟的怀里的,最初谁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谁扔的,意外砸到了玉真的怀里。谁知鬼日那天,这镜子突然周身灵气缠绕,显现出一些画面来。”
王一行说着好奇的目光落到苏昌河和青儿身上,“画面中的两个人和青儿姑娘还有昌河兄长得很是相似。”
说相似已经很委婉了,要再直白点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青儿闻言,微微蹙眉,谁知刚接过手,就烫得扔了出去。苏昌河下意识一接,瞬间,不知镜子哪个角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低落在镜面上。
下一秒,苏昌河突然抓住胸口。
“昌河!”苏暮雨和青儿绿儿同时惊呼。
但苏昌河此时却疼得说不出话来,仿佛有把钝刀在剜着心脏,从天启城那次后,脑海里开始看到的零散画面此刻突然串联成线——
寒风卷着细雪穿过朱红宫墙,十五岁的公主正踮着脚尖,将沾着墨香的宣纸举到背对着他的那人眼前,杏色斗篷的狐毛领子扫过那人的下颚。
“怀吉,你看,我把‘天长地久有时尽’改作‘天长地久应无尽’。”小公主的指尖点在诗句末尾,冻得泛红的指甲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还有这里——”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吐息在冷雾中凝成白烟,“‘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我添了句‘私语化作连理枝’。”
宣纸上的墨迹未干,被唤作怀吉的人藏在青衣袖下的手指微微颤抖,“殿下……”他的声音比落雪还轻,“这般改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