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输了一点点仙气,帮她吊住了命。不过她好像没发现。”
听到“没发现”三个字,齐铁嘴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后心已惊出一层薄汗。
没发现就好!没发现就好!
齐铁嘴沉默下来。
丫头的情况听起来确实可怜,令人唏嘘。但与丫头的安危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身边这个懵懂天真的小仙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蓁蓁身怀仙法,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这份风险,他齐铁嘴赌不起,一丝一毫都赌不起。
……
二月初八,春风和煦,吹绿了枝头,唤醒了莺啼。
长沙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街道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齐府门前,流水席铺陈开来,一眼望不到头,珍馐美馔的香气弥漫在春风里。
张启山与前来帮忙的解九爷、二月红并肩而立,望着这盛大的场面,张启山不由笑道:“老八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这流水席的排场,怕是连当初二爷成亲时,也要甘拜下风。”
解九爷含笑摇头:“八爷原以为此生孤鸾独宿,如今得此仙眷,自然视若珍宝,恨不能倾其所有,将这世间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
喜房内,烛影摇红,映照着雕花木床上鸳鸯戏水的红绸锦被。大红的盖头静静垂落,遮掩着新嫁娘的容颜。丫头安静地陪坐在一旁。
距离拜堂礼成已悄然过去小半个时辰。
齐蓁端坐于床沿,身姿优雅却难掩一丝紧绷。室内静谧无声,唯有烛花偶尔的轻微爆响,以及窗外风过叶梢的沙沙声,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浸满了甜蜜的等待。
又过了片刻,床榻上的齐蓁有些按捺不住,悄悄掀起盖头一角向外张望。
“蓁蓁,”丫头忙上前轻轻按住她的手,“新嫁娘的盖头可不能自己掀开,这是规矩,不吉利的。”
“……他还要多久才回来?”齐蓁的声音透过盖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丫头瞧出她的期盼,温婉一笑:“蓁蓁这是想八爷了?”
“嗯!”盖头下传来毫不犹豫的回应。
丫头看了看更漏,安抚道:“看时辰,八爷也该敬完酒回来了。蓁蓁要不要先用些点心垫垫?不然一会儿……怕是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