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所有门窗都死死紧闭,密封得严严实实。
值夜的接车员骂骂咧咧地提着油灯靠近,高声呵斥着驱逐这辆不请自来的列车。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冰冷的铁皮上跳跃,接车员心中发毛,壮着胆子走近车头,用袖子用力擦拭驾驶室侧边那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玻璃,试图看清里面的情形。
就在污垢被擦开一道缝隙的瞬间,一张惨白僵硬、毫无生气的“脸”猛地贴上了玻璃内侧,一双空洞无神、直勾勾的“鬼眼”,隔着玻璃,与接车员惊骇欲绝的双眼,猝然对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火车站死寂的夜空。
……
翌日清晨,齐府。
齐铁嘴与齐蓁刚用过早膳,正打算去堂口店里看看,却在府门口迎面撞上了带着几名士兵匆匆而来的张副官。
“哟,张大副官?”齐铁嘴挑了挑眉,随即警惕地眯起眼,“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对……”
齐铁嘴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张副官脸上那看似恭敬实则不容拒绝的笑容,心头警铃大作,“依我看,你小子每次来找我老八,准没好事!说吧,又摊上什么麻烦了?”
一旁的齐蓁也好奇地眨着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张副官。
张副官站定,行了个军礼,言简意赅:“八爷,佛爷有令,请您即刻随我去一趟长沙火车站。”
“火车站?”齐铁嘴心里咯噔一下,昨夜那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他打量着张副官,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刀,今日绝对是凶煞临门,不宜出行!他立刻打定主意,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绝对不去!八爷我今天要陪夫人去郊外踏青赏花!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没空!一点空都没有!”
张副官目光扫过一身家常衣裙、连个食盒都没准备的齐蓁,再看看明显是在找借口的齐铁嘴,了然于心:“八爷,您说笑了。您和夫人这身打扮,可不像是去郊游的。怕是……只打算去堂口转转吧?八爷,请吧,别让佛爷久等。”
说完,他眼神一使,身后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一左一右架住了齐铁嘴的胳膊!
“唉唉唉!放手!快放手!”齐铁嘴双脚离地,徒劳地蹬着腿,“张日山!你这是绑架!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良民!还有没有王法了!蓁蓁救我!”
张副官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