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住,话到嘴边一顿,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老八?几个月不见,你竟带着夫人跑矿洞里生孩子来了?”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齐铁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几个月不见,佛爷您这脑子……莫不是被矿里浊气熏糊涂了?”
张启山:“……”
二月红缓步走近,目光落在襁褓上,温言问道:“是位小公子还是千金?”
齐铁嘴叹气:“我原盼着是个像蓁蓁般娇软可爱的闺女,可惜是个带把的小子。”
二月红又问:“可取了名字?”
齐铁嘴咧嘴一笑:“取了!单名一个‘羽’字。齐羽,小名小鱼儿,如何?”
他忽地想起什么,凑到二月红耳边,压低声音:“二爷,听闻去年您得了一块极品和田玉,雕了几尊玉佛,还用了些非凡手段加持,送给了我那三位侄子?”
一听这腔调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二月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老八,你想说什么?”
齐铁嘴嘿嘿一笑:“二爷,当初我那三个侄子的见面礼,我可是半点没含糊啊!”
二月红叹气:“老八,你堂堂九门当家之一,会缺区区一尊极品和田玉的玉佛?”
齐铁嘴摇头:“极品玉料是不缺,可玉佛上那独门的秘法加持……不就缺了么?何况,我可听说了,您那块和田玉的来头……”
“老八!”二月红后槽牙隐隐发酸,“不必多言,我懂你意思了。”
那玉佛本只五块,三块在儿子身上,一块在丫头处,最后一块原是留着给未来女儿的念想,如今却被这老八惦记上了。
他语带调侃地反击:“八爷,当年你送我三个侄子的见面礼,我可半分没挑拣。到了你公子这儿,见面礼倒要亲口指定了?”
“嘿嘿!”齐铁嘴只笑不语,目光又转向张启山,“佛爷?”
张启山面色如常,淡淡道:“待出了此地,礼物自会让副官送到府上。”
“佛爷爽快!”齐铁嘴眉开眼笑。
此时,齐蓁缓步上前,气息仍有些不稳:“佛爷,二爷,张副官。”
张启山颔首:“恭喜八夫人。夫人可有法子离开这矿山?”
齐铁嘴见状,忙将齐蓁护在身后:“佛爷,蓁蓁刚生产不久,又为救我受了伤,眼下实在无力施为。不知佛爷和二爷可有良策?”他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