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会安慰人。”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我没想安慰你,只是单纯转移话题想点别的。”夏愉圆当然了解自己,巧舌如簧可以在任何时候但绝对不在安慰人的时候。
她的直率也让朴到贤卸下了防备,他靠在墙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你知道Nice走了吗?”
“……嗯,我知道。”
说到生死的话题,好像比输比赛还要更沉重一些。
“你应该知道物是人非这个词吧,其实改变不算是坏事,可我好像也没有变得更好,只是慢慢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认识以前的自己,也不太认识现在的自己了,我想要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为了我想要的东西还能付出什么?我现在好像一切都是空白的。”
人生的迷茫期可能会在任何时候出现,几个月前的夏愉圆是这样的,几个月后的朴到贤也是这样的。
而这个问题,也刚好是刚经历过的夏愉圆能够给他一个她认为好的答案。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掌对着他,朴到贤有些不解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带色的润唇膏。
她用唇膏在手掌上划出一道痕迹。
“人从出生开始就是在空白上留下痕迹的过程,如果你现在是空白的,那恭喜你朴到贤先生,你有更多的画幅留给你创作。”
夏愉圆的解读是新奇的,充满着一听就是很奇怪却又忍不住觉得好像这样也是可以的歪理。
在空白上留下新的痕迹吗?
他勾起了嘴角也伸出手与她的手掌相贴。
“那看来我还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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