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眠，他知道，不能再把她关在这里了，这里不安全，而且，她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沈姑娘，”他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们得谈谈，合作。”
地牢。
卢凌风站在栅栏外，沈眠坐在里面，两人之间隔着牢门，也隔着最初的对峙。
“合作？”沈眠轻轻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一颗味道不明的糖果，她抬眼，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卢凌风紧绷的下颌线。
“将军现在相信，我不是凶手了？”
卢凌风感到一丝尴尬，像有根小刺扎在喉咙。
“形势所迫。”
他生硬地回答，避开她的目光。
“凶手的目标是你，也只有你，可能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他打开牢门的锁链，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开了，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她出来，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