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沈眠，又赶紧收回目光。
一时间，破庙里只剩下雨声、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也彻底黑透了。
沈眠似乎整理好了自己，在角落坐了下来，抱着膝盖，望着门外残留的雨丝，侧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安静。
卢凌风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她。
恰在此时，沈眠也像是有所感应，侧过头，看向他。
没有言语。
沈眠先移开了目光，垂下眼睫，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有些冷。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卢凌风瞬间回过神，他沉默地走到火堆旁，拿起自己那件半干的官服外袍，又走回她所在的角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递了过去。
沈眠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件深色的官袍，她没有立刻接。
“穿着湿衣服，你会生病。”卢凌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强硬。
沈眠沉默了一下，终于伸手接过了袍子，指尖在交接的瞬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指。
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卢凌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背过身去，重新面向门外，只留给她一个紧绷的背影。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她在披上他的外袍。
沈眠披好袍子，宽大的衣物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和一双清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