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拉过池杳,两人双目对视,眼中都有对方的身影。
他一字一句慢慢道:“我就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
池杳看着他的眼睛,回应:“你是我选定的夫婿,自然是。”
原来,她真的这样喜欢我。纪伯宰心想。
他放开池杳的腰,从榻上坐了起来,神情姿态也不复往日的风流。
“我们出去吧,算算时辰,也该去含风君府上参加晚宴了。”
池杳拉着纪伯宰的手,选择退出了宅邸,然后两人就直接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此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夜间的海风也变得凉了些。
池杳换了身水蓝色衣裙,站在码头等纪伯宰。
纪伯宰手上拿了件披风,走到她的身后,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池杳回望,纪伯宰牵起她的手,往灵舟的方向走去。
两人上了灵舟,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小舟就这么在无归海的海面晃呀晃,一个时辰后,极星渊的码头到了。
两人下了船,一路慢慢往沐齐柏的龙鲤台走去。
路上遇见打招呼的人,纪伯宰都点点头以示回应。
走了一刻钟后,二人便到了地方。
纪伯宰递上请帖后,便携手池杳进了沐齐柏的府邸。
他们二人一进去,便发现场内所有人都到了,只有两个靠前的位置还没有人。
“看来这是一场鸿门宴。”纪伯宰凑近池杳的耳畔轻声道。
池杳捏了捏他的手,笑道:“你可是极星渊的第一战客,难道还怕这区区鸿门宴?”
纪伯宰勾唇一笑:“自是不怕的,娘子且跟我入座。”
说罢,纪伯宰护着池杳往沐齐柏特意安排的座位上走去。
经过之前那一遭,他对池杳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开始真正将她当成“自己人”来对待了。
等两人落座后,沐齐柏便让人上了歌舞。
混在这次舞姬中的明意,相近办法想往纪伯宰身边靠,却被纪伯宰一记掌风推走,一时不查竟然落在了正在发呆的司徒岭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可把司徒岭吓得不轻,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自己只是发个呆而已,怎么这舞姬就朝着他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