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轻笑着,眉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缓缓道:“好。”
两人当着沐齐柏眼线的面回了无归海,半夜后又溜了出来。
司判堂外
池杳手上的树枝上有一盏灯,里面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缓缓流淌。
纪伯宰伸手用灵力打开了司判堂的大门,然后循迹来到库房。
库房内,他师傅的画像就放在正中央。
看来,这本来就是想让他来偷的。
这是一场阳谋,一场针对他的阳谋。
纪伯宰抬脚就要往画像前走去,池杳拦住了他。
“我先去,这东西放这么明显,很显然是针对你的。”
池杳阻止了他,自己上前去拿画像。
果不其然,她刚一走进,就触动了机关。
最开始她躲了那只箭,但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自带追踪系统,仿佛不见血不罢休。
于是,在纪伯宰震惊的眼神下,池杳站在原地不动了,任凭那只箭镞穿过自己的身体。
“杳杳!”
纪伯宰想上前挡住那只箭,但奈何那箭的速度太快,直接在他离池杳一步路时穿过了她的身体。
池杳没什么特别的感应,她的身体属于游戏躯体,这种痛她没什么感觉。
只是知道自己的血量掉了一半,两个浮生若梦就能奶回来的事,所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于是,在纪伯宰震惊的目光下,池杳抬手,一道七彩的光从灯的中间溢出,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她身上被箭簇穿透的伤口,就这么直接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
“这......?”纪伯宰一愣,有些迟疑道。
池杳将画收起来后,又顺手将司判堂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收走,连张桌子和纸都没剩下。
纪伯宰:“杳杳,咱们可以收宝物,但这些东西.....没必要吧?”
池杳摇着头叹着气道:“咱们都来当贼了,不得偷的彻底一点?
他每天闲着没事干总盯着咱们,我得给他找点事情做。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一趟龙鲤台?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偷一波。
正好,听说这个含风君喜欢养花,我觉得我的宅邸里面还缺点花,需要补充补充品种。
所以,咱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