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他声音沙哑,目光扫过马车内的血迹,又落在池杳沾着血的指尖,不明所以。
马车内的两名侍女欲言又止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便老老实实低头跪坐在车厢内。
司空长风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好了,胸口还多了一道看上去是被匕首划开的上衣,上衣上还沾满了血。
有血迹却不见伤口,真是怪哉。
早就把主武器收起来的池杳,自然不会让他知道什么。
而一旁的两名侍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立马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司空长风醒来后,连忙坐起身对池杳抱拳一礼:“多谢这位姑娘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诶,可别无以回报,然后以身相许哈。我们城主的爱慕者多了去了,从这儿可以排到天启城。
你可别因为城主救了你,就要抢先我们一步啊!”
苏昌河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打断了司空长风即将说出的下一句话。
司空长风连忙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苏昌河把马鞭扔给苏暮雨,然后掀开帘子,装似无意的瞥了司空长风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在一旁貌美如花的池杳。
“你可别说没有,我们城主,坐拥亿万家产,武功盖世,容貌倾城,脾气又好,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
再者,话本子里的主角被人救了后,总要来一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然后再来个以身相许。
你敢说你见了我们美若天仙的月音仙子不心动?”
苏昌河小嘴叭叭叭就是一顿输出,听得司空长风一愣愣的,池杳倒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车内的两名侍女也憋着笑,听苏昌河继续叭叭。
池杳屈指弹了下苏昌河的额角,语气带着点无奈:“再胡言,就把你扔出去,让你走着去柴桑城。”
苏昌河揉着额头嘿嘿笑,凑到司空长风跟前挤眉弄眼:“你看,我们城主连凶人都这么好看。
不过说真的,你这运气可比话本子里的主角还玄乎——刚才还一副要死一样,转眼就活蹦乱跳,身上啥事都没有。”
这话戳中了司空长风的疑惑,他看向池杳沾血的指尖,又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诡异的血痕,正要开口,却见池杳抬手拢了拢袖袍,将指尖血迹掩得严实。
“不过是恰好带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