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额娘在听到仪欣怀孕之后就在盛京各各府里转一圈,不是哭自家闺女小小年纪就要受怀胎之苦,就是哭自家不成器的丈夫区区一个正五品,连给自家女儿撑腰都做不到。
而成效也很快就看到了仪欣的阿玛现在领着镶蓝旗佐领的差,算下来差不多四品左右,但这活得皇上信你才行,这个孩子不仅给仪欣的阿玛带来了荣耀,真正的缓和了富察家乃至整个满洲旧贵族和皇帝的破冰。
皇帝谕称马齐任大学士二十余年,敬谨宽厚,随驾出巡,办事出力,此次丧仪“勉力勤劳,非寻常可比”,赏一等轻车都尉世职,承袭祖哈什屯一等男爵,合为二等伯。并复其曾削世职,准世袭罔替。
这段关系的破冰,让之前的老贵族们都得到了信号,先皇驾崩之时,趁着新帝继位这群满中老贵族曾经想着恢复八王议政的制度把皇帝得罪的透透的,现在看着富察氏又站起来了,不由开始动起小心思。
之前还在愁没人用的皇帝突然有了幸福的烦恼,这次该用谁呢?,真该死这么多人选好烦哦~。
等仪欣怀胎到了八月,额娘进宫又给仪欣带了一箱的金子和银票,“这些银票是盛京那边故旧凑的,金子是本家那边送过来的”。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好几张地契“额娘想着太多的银子在手上压着也不好,就用家里带银子挑了几个好铺面,到时候娘娘无论是租出去或是自己雇几个人,有几个活钱总是好的”。
富察仪欣额娘~
仪欣像小宝宝一样趴在自家娘亲怀里撒娇,听着额娘念叨哪家送了多少银子?又给了多少方子,和这次自己来又带了些什么?听着耳边熟悉的心跳仪欣就这么睡着了。
剩下的日子也都在仪欣愉快的怼人中度过了,一直到仪欣生产之时都维持在这种表面的和平之中,仪欣的稳婆是富察家亲自安排的。
仪欣还算信得过还有素月嬷嬷和自家额娘在一旁盯着仪欣自己很放心,生之前连吃了两碗燕窝雪梨羹,生了三个时辰才把这个小皮猴生下来。
鼻嘎大点的小东西,完全魔丸来的,之前仪欣准备的小玩具没有按照顺序摆要哭,不逗他要哭,逗的次数多了更要哭,仪欣不在身边哭,颜色不对也要哭,似乎在这孩子的眼里,事物的运行都要有一定的规则。
只要半点没有按照小祖宗的要求完成,他就会扯着嗓子呜呜呜呜的哭个不停,并且嗓子透亮程度完全超过了偏殿的夏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