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转向上座三人开口道
宫尚角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说到最后一句,宫尚角还撇了一眼宫子羽,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宫子羽却不依不饶道
宫子羽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不可偏听偏信,那要是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角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尚角回答的十分干脆,毫无偏帮之意,甚至还将身后的宫远徵拉出来一副任他处置的样子
闻言,宫子羽愣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宫尚角会同意
岂止是他,就连宫远徵也没有想到,他抬头看向宫尚角,眼圈已经发红,但这是宫尚角的意思,即便是他再不理解,也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兄弟情谊可真深啊!
就在宫远徵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拉了过去,抬头便看到苏言溪不知何时挡在了自己面前
苏言溪不行不行!我不许你们带走公子!
苏言溪他贾管事是什么东西?我家公子又是什么人?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况且一个下人说的话也能作为证词吗?
苏言溪人证?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长老们要因为一个人口中不知真假的证词,就要对堂堂一宫之主动用刑罚吗?
苏言溪还有执刃大人,你宁愿相信一个下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的手足兄弟,我严重怀疑你的脑子被驴踢过
金繁放肆!你敢对执刃大人这样讲话
苏言溪我也不想把话说的这样难听,还不是他自己没有脑子,居然因为一句没有得到证实的话,就过来指认自己的手足兄弟,我说他脑子被驴踢了,都是好听的
苏言溪我还有更难听的,你们要听吗?
金繁你!
金繁被怼的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他也没想到一个看着老实本分的人,怼起人来竟然比宫远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