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自责,当初该死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苏言溪公子为什么会这样想?纵使朗弟弟和泠夫人的死让人觉得惋惜,可这和公子并没有直接关系啊
苏言溪该死的人也不该是公子而是无锋,不对吗?
宫远徵可当年如果不是我去晚了,或许朗弟弟就不会
苏言溪可当时你年纪也小,也是需要保护的人,纵使你去的晚导致按到入口迟迟没有关闭,可如果朗弟弟听话不回去那么悲剧也不会发生
苏言溪这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你逼着他回去拿短刀的
宫远徵自责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不怪他
一时间看着苏言溪的脸有些发愣,但苏言溪还在继续说着
苏言溪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应该去怪一个当时不过只有几岁的孩童,那个孩童自己也不应该
宫远徵所以你觉得我没错吗?
苏言溪你本来就没错啊
宫远徵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但通过今晚,宫远徵的心又向苏言溪靠近了几分
转眼间,上元节到了,苏言溪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扎灯笼
在忙活了半天,看着手里惨不忍睹的灯笼,苏言溪都没有勇气拿出去,更别说送人了
苏言溪以前看苏暮雨和苏昌河他们弄得挺容易的呀,怎么到我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苏言溪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堂堂暗河第一杀手,居然败在了一个灯笼上,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话的
苏言溪算了,又不是真来谈情说爱的,再者说了,就快走了,我干嘛还要这么用心?
苏言溪我真是有病
看着手里这个四不像的灯笼,苏言溪将其放在一旁,眼不见心静
苏言溪坐了一会,起身推开房门,注意到天已经黑了,见宫远徵的房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