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上官浅蜷缩在地牢里,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
上官浅(阿姐,我好疼啊)
小的时候即便是受了一点小伤,阿姐都会抱紧她轻声安慰,还会给她做喜欢吃的糕点哄她开心
可是……再也没有了,但也不会有人在她受伤的时候安慰她,也不会有人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站出来为她撑腰了
另一边的医馆里,苏言溪猛得惊醒,额头上全是虚汗
她又做梦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尤其是关于妹妹的梦
宫远徵一直守在床前,见她醒来满头虚汗的样子,立马拿出帕子为她擦拭
宫远徵是做噩梦了吗?
苏言溪公子?
宫远徵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别起来好好躺着
苏言溪公子一直守在这里吗?
宫远徵不亲眼看到你醒过来,我怎么能够放心
宫远徵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瓷片?
苏言溪挡都挡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苏言溪况且你是我夫君,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宫远徵还没成亲呢
苏言溪但早晚的事情,不对吗?
宫远徵可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苏言溪你看你又说这样的话,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值得我如此拼命了
就在这一刻这句话,宫远徵彻底沦陷
意识到这一点的宫远徵小脸瞬间爆红
宫远徵我去给你熬药了,你乖乖躺着别动哦
宫远徵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他走后不久,苏言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出临时想出来的苦肉计,还真是让她付出了太多,如果今天过后,那宫远徵如果对自己还有防备的话,那她也只能来硬的了
不得不说宫远徵是宫门百年难遇的草药天才,只是一个晚上,苏言溪便能下地行走了,虽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