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仁咳了两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他拍了拍手,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金钟仁我们这边就先走了,彩排再见,大家加油。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转头拉着边伯贤就走,快得就像身后有人追债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剩下屋里四个小姑娘面面相觑。
孙素全不明所以,凑到张瑶旁边同她低声议论,
孙素全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走这么快?
张瑶不知道啊。
张瑶扫了眼那边的沈倾烟,
张瑶是不是她把前辈们弄生气了?
李智英怎么可能。
李智英冲着孙素全挑了挑眉,
李智英她都冲钟仁前辈跳艳舞了前辈也没直接走人啊。
张瑶那我也不知道了。
孙素全在屋里看了一圈,一眼看到了边伯贤放在教室角落的矿泉水瓶,里头已经空了,还被捏地扁扁的。
孙素全可能是急着上厕所吧。
议论声传到了沈倾烟的耳中,真这么急吗?
沈倾烟不去想了,看了眼排练室的钟表,提议道,
沈倾烟再练一小时去吃饭吧。
…
边伯贤回到酒店有些疲乏,被提前一天告知参与助演嘉宾,昨晚他要了流程单,练了整整一夜的舞,就是觉得不能浪费哪怕一个选手认真对待的态度。尤其是沈倾烟也在这个节目。
指尖的打火机“咔哒”响了三次才燃起,焰心点燃烟头,他倚在沙发,深吸一口,烟雾从齿缝间溢出,在鼻尖凝成一团灰雾,又被他烦躁地挥手打散。
经济人)朴志旻哥,你怎么了?
边伯贤只有在情绪特别烦躁不稳定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抽烟。
朴志旻担心地问,
经济人)朴志旻哪里不舒服吗?
心里不舒服。
边伯贤摇头,摁了摁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