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空气,更别说道歉了。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沈倾烟在门口站了两秒,反手关上门,又拿外套挡住了摄像头。
两人都没带麦,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宿舍楼下的蝉鸣,喋喋不休。
沈倾烟聊聊。
沈倾烟侧身倚靠在墙边,盯着她。
孙素全没理,埋头收拾着自己的床铺,动作幅度小了一点,沉默着拒绝了沈倾烟的邀请。
沈倾烟我说,聊聊。
沈倾烟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次。
孙素全猛地回过头,脸上通红通红的,气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跟沈倾烟说,不明白她想要聊什么,
孙素全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大家都说是我故意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倒打一耙的脑回路,把沈倾烟弄的无语。
沈倾烟不然呢?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等你下次排练再出其不意绊我个脚,轻则扭伤重则骨折?
沈倾烟很无奈的笑了一下,在孙素全起身的瞬间,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孙素全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不得不说女生之间打架的招式虽然简单,但伤害值高,效果也好。
孙素全被她扯的整个头皮都在往上提,整个身子都不自觉地随着头发贴近了她一些。
沈倾烟我问你,把我弄受伤这个主意,是你一个人想的,还是和张瑶商量的?
见她不作答,沈倾烟决定最后再问一次。
孙素全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手腕疼,所以松开了。
还在嘴硬。
沈倾烟毫不犹豫地薅着孙素全脑袋的手直直地往床沿怼去,动作利落,丝毫没有收力的意思。
宿舍的床整体框架是铁制的,外头刷了层白色的漆,泛着寒光,要是真撞上,有多疼可想而知。
孙素全我一个人想的!我一个人想的!
孙素全在即将撞上去的瞬间哭喊出声,
孙素全我一个人!
脑袋在距离床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