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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无法避免的生出了一种“同类”的感觉,于是她鬼使神差地点头,
沈倾烟好。
天台在六楼顶上,坐电梯到六楼,然后推开安全门爬半层就到了。
沈倾烟腰痛,脚还好,爬楼梯的时候只要慢一点,别的也都没什么不方便的。
但边伯贤的速度真的很快,沈倾烟刚迈上最后一级台阶,背后的安全门就传来了一阵轻响。
他站在沈倾烟身后,手先一步握上了露台的门,无边的夜色透了进来。
边伯贤走,慢点。
边伯贤帮她抵着门,嘴里叼着根冰棍,含糊地说。
冰棍应该是橙子味的,沈倾烟一偏头,闻到了他身上近在咫尺的味道。
今天是个好天气,夜色很美。
边伯贤把手里拿着的巧克力甜筒给她,
边伯贤吃吧。
沈倾烟笑了一下,笑的很灿烂,发自内心。
她接过去撕掉包装纸,没地儿扔只能卷成一团拿在手上,低头咬了一口,甜筒上瞬间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边伯贤看着她咀嚼时满足的表情,就突然,挺想尝一口她的冰淇淋的。
他滚了滚喉咙,
边伯贤包装纸给我吧。
沈倾烟愣了一下,下一秒边伯贤叼着冰棍,一只手握起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轻轻从她指缝间将捏成一团的甜筒包装纸拿走。
冰棍刚含进嘴里,刺骨的凉意后知后觉顺着舌尖窜上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取下冰棍。
边伯贤一会儿我下去扔。
他又转头看向沈倾烟。
边伯贤受伤了怎么没跟我说?
沈倾烟含着冰淇淋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故作轻松道,
沈倾烟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跟着大家努力的排练,我自己都没太在意这事。
边伯贤这回懂了,他还没到能让她开口倾诉的关系。所以他沉默了,也没追问。
两个人靠在围栏的边缘,一口一口,吹着晚风,吃着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