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烟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舞蹈老师对我们身材管理很严,我和我朋友会两个人分一支甜筒,每次都会因为谁吃最后一口打起来。
边伯贤靠着栏杆,嘴里依然一口没一口地在咬冰棍,认真得听女孩说话,
边伯贤后来怎么决定的?
沈倾烟轮着来。
沈倾烟最开始的时候是猜拳,但她每次都是出剪刀,每次都是我赢,她就不干了。
边伯贤忍俊不禁,
边伯贤嗯,你很聪明。
虽然觉得这跟她聪不聪明没什么关系,顶多算是她观察仔细而已,但沈倾烟还是跟着笑了起来。
她今天没扎头发,发丝随着风飞舞翻飞,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藏在头发后面,整个人看起来很小。
沈倾烟对,但可能最后一口的热量更高,那一个月我俩都胖了,她胖了五斤,我胖了六斤。
聊天时,手里的甜筒已经化开了,巧克力沾在她的手上,边伯贤伸手接过,
边伯贤我扔垃圾,你在这儿等着。
沈倾烟也没客气,笑着说,
沈倾烟好,你拿这边,那边化了。
沈倾烟帮边伯贤把他手里的甜筒转了转,以免他手挨到雪糕化下来的那一块。
边伯贤也顺着她的动作松了松手指,突然吹来了一阵不小的风,吹的两人头发都凌乱地散开了。
两人差点都没拿住半融化的甜筒,她随手拂开脸上的头发,用力握了握边伯贤拿着甜筒的手,声音也急了点,
沈倾烟边伯贤,你握紧了。
她的手湿润,他的手干燥,紧紧地贴在一起。
边伯贤听到女孩对自己的称呼,抬眸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眉头微挑,
边伯贤握紧了。
他很烫,整个人都随着心脏滚烫起来,而她浑然不知。
边伯贤嗯,好了。
沈倾烟这才放心松开手。
等边伯贤丢完垃圾回来,手上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