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打招呼,声音还没出口,就被边伯贤制止了。
他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陈可可立刻会意,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掩不住的心疼,便悄悄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背包,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病房。
关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声响。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倾烟平稳的呼吸声。
边伯贤缓缓走到病床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俯身看着沈倾烟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地垂着,眼下的青黑即便在睡梦中也清晰可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他想起视频里她强装轻松的笑,想起她哽咽着说“我好累”,想起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扛下所有压力的模样,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边伯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微凉,指尖纤细,掌心带着一点薄汗,触感真实得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就在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瞬间,沈倾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睡得并不安稳,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视线有些模糊,直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沈倾烟伯贤…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边伯贤见她醒了,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他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轻声道,
边伯贤宝贝,我来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还有难以掩饰的愧疚,
边伯贤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沈倾烟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到他是推掉了日本所有重要行程赶回来的,鼻尖一酸,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想抬手去摸他的脸,却因为牵动了身体,腿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边伯贤别动。
边伯贤立刻察觉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