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陪着你,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他取过那顶金盔:“你看,父王昨日赏的。赐婚的旨意,这两日也该下了。”
“恭喜承煦哥哥获此殊荣。”
“得金盔固然欣喜,”他望着她,眼底笑意更深,“可父王允婚,才最教我欢喜。”
“嗯。”
“玉盈,”萧承煦细细端详她的神色,“你今日似乎有些倦怠?”
“没有的事。”苏玉盈微微一笑,“只是被禁了足,加之……身子有些不适。”
“不适?”萧承煦神色一紧,“我让严海去请御医。”
“不必。”她拉住他的衣袖,“过两日便好了。”
“究竟怎么了?”
苏玉盈脸颊微红,低声道:“是……小日子到了。”
萧承煦怔了怔,耳根亦泛起薄红:“那……可要回榻上歇着?”
“不用。”
“禁足之事,我去同侯爷说说情。”
“过几日吧,”苏玉盈轻声道,“这两日我也懒得走动。”
“好。”他握了握她的手,“那便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