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忽然问:“哥,你就真的认定玉盈姐一个了?以后……也再不纳旁人?”
萧承煦转过头,火光映亮他半张侧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弱水三千,只此一瓢足矣。”
话音未落,山谷外骤然响起急促凌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钝刀子划破夜的宁静。两人同时凛然望去,只见一骑斥候如箭般冲入营地,未等马停稳便翻滚下来,单膝跪地,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报——!殿下,前方急报!敌军突然转向,正朝我军侧翼急速迂回包抄!”
萧承煦脸色倏地一沉:“消息确凿?”
“千真万确!敌军势众,恐是欲趁我军初至,立足未稳,行雷霆一击!”
萧承轩一拳捶在身旁的木桩上:“五哥的中军是干什么吃的?敌情如此异动,竟毫无示警?”
萧承煦抬手止住他的怒语,声音沉冷如铁:“此刻非论责之时。传令全军:即刻戒备,人不解甲,马不卸鞍,准备迎敌!”
“是!”
他随即对萧承轩道:“承轩,你速带一队精骑,前出哨探,务必摸清敌军虚实与具体动向!”
“明白!”萧承轩抱拳,转身疾步而去。
萧承煦独自站在原地,篝火在他深蹙的眉宇间投下晃动的阴影。他快速思索着地形、兵力、以及那迟迟未有消息的中军……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的暗处,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咔嚓”,似是枯枝被踩断。
萧承煦耳廓微动,倏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声响来处。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在不远处的营栅旁一闪,瞬息便没入更浓的夜色里。
他心头一紧,不假思索,提步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