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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煦侧目,见她又要去执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再喝了,”他声音不高,只两人能听清,“这酒后劲绵长,明日该头疼了。换茶吧。”
苏玉盈眨了眨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点不自觉的娇态:“再一杯就好……甜甜的,不醉人。”
萧承煦喉结微动,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廓:“再喝,可要罚你。”
“罚什么?”她好奇地仰脸,几乎撞上他的下颌。
他眸色深了深,将她面前那盏琥珀色的酒液移开,换上一杯清茶,压低声音道:“罚你……夜里在上头。”
苏玉盈耳根一烫,立刻接过茶盏,乖乖抿了一口——上次被他这般“罚”过,腰酸了整整两日。
萧承煦低笑,气息扫过她耳尖:“不若……再饮一杯?”
她赶忙摇头,眼神飘向别处。却见对面席间几位年轻贵女,目光似有似无地总往萧承煦身上瞟。她借着那点未散的酒意,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王爷好生惹眼呢,瞧那边。”
萧承煦挑眉望去,随即了然,故意逗她:“怎么,王妃醋了?”
“我才不。”她微扬起下巴,声音却软,“你若真有旁的心思,我便走了,自个儿逍遥快活去。”
“不敢有。”他轻笑,趁无人注意,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这里,”他执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早被你填满了。”
苏玉盈脸颊飞红,慌忙四下张望。他却已正襟危坐,只指尖仍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宴至中途,殿内人多气闷,炭火又旺,苏玉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悄悄拉了拉萧承煦的衣袖。他会意,向上首的萧尚远告罪,便领着她悄然退至殿外。
清冷的夜风迎面一吹,胸口的滞闷顿时散了大半。萧承煦自后环住她,下颌轻蹭她发顶:“累了?”
“里头太闷热。”她靠着他,舒了口气。
“那便不回去了。”他牵起她的手,“听闻西苑梅林开得正好,踏雪寻梅去?”
两人避开巡夜的宫人,沿着覆雪的小径缓步而行。月光清辉洒落,雪地莹莹生光,映着远处殿宇的灯火,恍如琉璃世界。行至一株老梅下,虬枝横斜,红梅覆雪,幽香沁人。苏玉盈仰头细看,正要说话,身子却忽地一轻——竟被萧承煦打横抱了起来。
“呀!”她低呼,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