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得极轻:“当真?你……你自己觉着呢?”
“我也不确定,”她脸微红,“只是这些日子总犯恶心,偏想吃酸的……”
萧承煦激动地在她手背上重重亲了一下,随即又紧张起来:“那现在可还难受?要不要躺下?太医呢?怎么还没到?”一连串问着,竟有些手足无措。
苏玉盈忍不住笑:“你别慌,我好着呢。”
正说着,外头通传太医到了。萧承煦立刻起身,却又不舍松开她的手,就那么半蹲在她椅边。
老太医进来行了礼,在萧承煦灼灼目光下替苏玉盈诊脉。片刻,老者捋须笑了,拱手道:“恭喜王爷,贺喜王妃。确是喜脉,已近两月了。”
萧承煦猛地站起,又赶紧放轻动作:“确准了?”
“老臣行医数十载,喜脉断不会错。”
萧承煦转身,一把将苏玉盈搂进怀里,随即意识到什么,慌忙松了力道,只虚虚环着,小心翼翼得像抱一件薄胎瓷器:“玉盈……我们有孩子了……”
“嗯。”她靠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得又快又重。
太医又细细嘱咐了些饮食起居的忌讳,开了安胎的方子。萧承煦一字一句记下,亲自将人送出门,厚厚打了赏。
回到房里,他在苏玉盈身边坐下,手掌轻轻覆上她仍平坦的小腹,眼神恍恍惚惚的,像做梦:“这里头……有咱们的孩子了……”
苏玉盈将手叠在他手背上,柔声道:“是,你要做爹爹了。”
萧承煦忽然起身,单膝跪在她面前,侧脸轻轻贴在她腹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说不出的珍重:“小家伙,我是你父王……”
苏玉盈看着他这难得的孩子气模样,眼眶微热,手指轻抚过他发顶:“还早呢,哪儿听得见。”
“谁说的,”他抬头,眼里光彩熠熠,满是笃定的欢喜,“我的孩儿,定是顶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