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他衣襟。她想起他每次归来时甲胄上的伤痕,想起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漫漫长夜。如今他愿意卸下铠甲,她心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那说定了,”她声音闷闷的,“往后你教孩儿写字、骑马,我们一家人在园子里散步、看花……”
萧承煦低笑:“都依你。”顿了顿,又温声道,“不过眼下,你得先好生歇着。太医嘱咐了,要多养神。”
苏玉盈乖乖闭眼,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萧承煦听着她呼吸渐沉,抬眼望向窗外皎洁的月轮,头一回觉得,这寻常人家的安稳岁月,比什么功业都更值得留恋。
夜风捎来凉意,他轻轻将锦被往上拉了拉,把两人裹得更紧。暗香浮动的夜色里,两道身影依偎在一处,静静等待着明日晨光,照亮他们一同织就的、绵长的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