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往后些日子,他几乎寸步不离。晨起陪她在园中慢走,午后念书给她听,夜里为她揉捏浮肿的腿脚。这位曾在沙场上令敌军胆寒的王爷,如今将所有的细致与柔情,都倾注在了妻子身上。
这日傍晚,两人在后院看花。秋日的木芙蓉开得正盛,团团簇簇。苏玉盈立在一株花前,指尖轻触花瓣:“承煦,你瞧这花,多像……”
话未说完,她忽然顿住,眉心微蹙。
“怎么了?”他立即察觉。
苏玉盈深吸了口气,勉强笑笑:“无事,孩子踢得重了些。”
萧承煦扶住她:“回屋吧,你该歇着了。”
回到房中,她脸色却渐渐白了。刚扶她坐下,她便猛地攥住他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承煦……我、我觉着……是时候了。”她咬着唇,额上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萧承煦心下一沉——比太医预计的早了近半月!他强自定神,扬声唤来侍女:“速请产婆和太医!备热水、净布!”
一阵忙乱,产婆匆匆赶到。查看后,她面色凝重地对萧承煦道:“王爷,王妃确要临盆了,请您外头等候。”
萧承煦望向床上痛得蜷缩的苏玉盈,心如刀绞。他单膝跪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玉盈,我就在门外,莫怕。”
她却死死攥着他不放,眼里满是惶然:“别走……求你……”
产婆为难道:“王爷,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萧承煦厉声截断,“我王妃要我留,我便留!”
产婆被他眼中寒光慑住,不敢再言,只得妥协:“那……请王爷暂避屏风后罢。”
时间点滴流逝,苏玉盈的痛呼一声声传来,像钝刀子割在萧承煦心上。纵是身经百战,此刻他也只觉得无能为力,只能听着她受苦。
“王妃用力!见着头了!”产婆的声音陡然扬起。
萧承煦再忍不住,绕过屏风回到床前。苏玉盈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下唇已被咬出血痕。见他来,她颤巍巍伸出手。
他立刻握住,另一手为她拭去额上汗水:“玉盈,我在这儿。咱们的孩子就快来了。”
她点头,在产婆的指引下再次奋力。一声撕裂般的痛呼后,婴儿嘹亮的啼哭猛然响彻室内。
“恭喜王爷、王妃!是位健壮的小世子!”产婆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