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撑不住身子。萧承煦心疼地为她掖好被角，声音柔下来：“不急，日子还长。”
窗外蝉声渐渐歇了，夕阳余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启晏踮脚趴在床边，好奇地瞧着熟睡的妹妹。
“父王，妹妹怎么这样小？”他压着嗓子问，怕吵醒母亲和妹妹。
萧承煦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生下来时，也这么大。”
启晏睁圆了眼，好像没法想象自己也曾是这样小的婴孩。他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妹妹攥紧的小拳头。念卿的手忽然一动，抓住了哥哥的手指。
“父王！妹妹抓住我了！”启晏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的。
萧承煦看着，脸上冷峻的线条融化了。他蹲下身，将儿子和女儿的小手一齐包进自己宽厚的掌心里：“以后你要护好妹妹，知道吗？”
启晏用力点头，小脸满是认真：“我会！我教她骑马射箭，把我最疼的木剑送她！”
床榻上，苏玉盈微微睁眼，听见儿子稚气的许诺，嘴角轻轻扬起来。她的目光与萧承煦相遇，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