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仿佛从地底传来,“杜衡……萧承耀!你们不仅要毁我声名,乱我基业……竟还敢把爪子伸到我孩儿身上?!”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实质的刀锋,扫过陈襄和侍卫长:“传令!王府警戒,提到最高!所有暗哨,全部启用!启用‘惊蛰’!告诉所有老兄弟,有人要动咱们的根!要动世子!该亮剑了!”
“惊蛰”二字一出,陈襄和侍卫长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凶悍光芒!那是燕王府面临灭顶之灾时才会启动的最后手段!蛰伏的猛虎,被彻底触怒了!
萧承煦死死攥着那块狼头铁牌,几乎要把它捏碎。他走到苏玉盈面前,将她冰凉的手紧紧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一字一句,钉在地上:“玉盈,别怕。他们敢碰启晏一根头发,我要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沉沉的雷声由远及近,在甘州城上空隆隆滚过。一场酝酿已久、裹挟着官场倾轧与血腥杀机的狂风暴雨,终于撕开最后的面具,以最狰狞的模样,轰然压顶!
王府里,孩子们似乎也觉出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紧绷。月儿放下手里的花,有些茫然地望着骤然阴沉的天。念卿握紧了妹妹的手,清澈的眼睛望向父母书房的方向,带着一丝超出年纪的忧虑。而演武场边,正擦拭木剑的启晏,仿佛感应到了父亲那冲天的怒意,少年脊梁挺得笔直,握剑的手更加用力,眼神锐亮,如初生之犊。
风暴已至,刀锋见血。萧承煦的逆鳞,被碰了。甘州这盘棋,到了这一步,便只剩下你死我活的搏杀。